下雨过后的屋檐 果然 最适合风铃
你从窗外看到 风刚刚冒出嫩芽的声音 很轻
而我决定了 在猫的眼睛上 旅行
于是乎 所有的神秘都向后退 退成风景
只有隐藏的够灵巧的事情 才能长成 蒲公英
然后毫无负担的跟着 前进 很小心
因为害怕 将只敢在梦中喜欢你的我的那部分 吵醒
于是乎 我默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打开诗集的动作 很小心 很轻
很轻 很小心 就像猫跟风铃 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下雨过后的屋檐 果然 最适合风铃
你从窗外看到 风刚刚冒出嫩芽的声音 很轻
而我决定了 在猫的眼睛上 旅行
于是乎 所有的神秘都向后退 退成风景
只有隐藏的够灵巧的事情 才能长成 蒲公英
然后毫无负担的跟着 前进 很小心
因为害怕 将只敢在梦中喜欢你的我的那部分 吵醒
于是乎 我默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打开诗集的动作 很小心 很轻
很轻 很小心 就像猫跟风铃 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这某种 暂时不先加以形容的 某种情绪
是该给它些空间 让打哈欠伸伸腿之类的 有起码 的张力
于是 有人专门孕育 争吵时所需要的庭上证据
但一旦有人开始贩卖 并且 涉及
即表示 已不是自己原始初衷 的自己
我打开门后 我发现 我再也写不下去
屋檐下 晒在衣架上的委曲 一件挨一件的拥挤
像补拉长的 某种情绪 某种争吵时
才需要 被形容出来 的东西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那里的云 像暖烘烘的棉被
空气里 流动着纯度很高的无邪
亲密纷飞 午后的风像抱枕般容易 入睡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爱情羽化成蝶 恋人们觅食 取之不尽的体贴
温柔长满了旷野 思念像森林般紧紧包围
在誓言播种的季节 转眼间 厮守终生结实累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人潮中 爱透明的 可以连续看穿 好几个谁
被调匀成小麦色的 呼吸
脱离了 它跟雪白的最终关系
正逐步在适应这温暖微酸 的天气
而那株 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情绪
也还没有 多余老化的经验 可以落地
种植在草原上 颜色 青涩的日记
表皮 正努力的在形成一遍 油绿
而这植被 最终还是被翻阅到了 夏季
属于 开花细节的基因传递
则正紧张兮兮的在 发育
太高纬度的窥探 有时候会缺氧 鼓动不了翅膀
纯粹远距离的鸟瞰 那整片 植被覆盖下的月光 又只能用
想像
因此 姿态是应该再往下降 据说最底层的腐质土 对恋爱
很营养
爬满苔藓的朽木 横跨在布满浮萍的池塘 被当做桥梁
蚂蚊走过羊齿蕨的大树旁 小心翼翼的叼着 一片晚餐
浓密的树荫下 暗恋适合背着光 温柔正恰如其分的在潮湿
阴凉
在朽木的桥梁上 我用放大镜检视 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
以及 细致如触角般 对你极其细腻的 喜欢
东京的乌鸦 一身 原宿的毛发
奈良美智的斜眼娃娃 开始穿上短裙 泡泡袜
梦 被利用为我的潜意识说话
我刚刚真的就差一点 亲到她 苹果光的脸颊
灌木丛在营火旁 一针一线 的烧尽
那热浪 尚未被编织成 沙漠时的经历
古老的焚风 也因而终于 选择落脚 穴居
那些烤熟的耳语 也跟着住了进去
烘干了好多 还在游移不定的 情绪
压在帐篷枕头底下的 窃窃私语
被扎实的缝进仙人掌的 表皮
峡谷开始 长出 数量稀少却微甜的雨
绿洲熄灯 雨水汇流成 湖的记忆
这九月的星空 被整座掀起的 是我无从回避
璀璨眩曜 眷恋的 秘密
如何评断 一件 来自境外的艺术
不熟悉的泥土 当然会有些适应困难 的解读
濒临绝种的想像力构图 实在已无力描绘出
那些属于草原上恣意生长的 生物
在境外 森林像海洋一般 扩张的内陆
所有 必须注意的细节 都有芬多精居住
那里辽阔的 不只是 绿色的温度
还有一望无际 对依赖呵护 这类新鲜空气的描述
迥异的 绘画态度 却单纯的仅以画风作为答覆
连作品的标价都 付之 阙如
最终 艺评家以体温唯有交换 才能获得救赎 的话题切入
画展的主题 极其醒目 还是有 自然状态下的幸福
终于了解 是自己情感的有机物 太肥
新鲜的 还有刚烘焙好 带点酥脆的嘴
早被拉弯了脊椎 低头 也用不着学
原本与鸟族同类 如今却轻易的 忘记怎么飞
个性被拔光羽毛后入味 细心的烘焙
被你热炒烹煮的 又不只 这一回
我躺在砧板上 想尝一尝你手艺的滋味
酒足饭饱后举杯 与你畅饮 被吃定了的感觉